,爬山和去市中心逛街的兴致都没有了,只每周跟公司里的一些同事打两场排球。
也就越发思念陈知遇。
不管多累,不管几点下班,苏南都会给陈知遇去一条微信,汇报自己今天做了什么。
两个人约定谁也不等谁的回复,到该睡觉的时间就睡,睡醒了再说。
是以,苏南每晚睡前发去微信,每天早上都能收到回复——陈知遇也妥协了,该用语音就用语音,跟她讲学校发生的事,今年招收的新研究生如何如何,上课被人提了个什么问题,孙院长有意让他开始着手准备评教授职称……等等等等。
马拉维与国内有六小时的时差。
苏南一点才下班,回别墅洗了个澡,瘫在床上,给陈知遇打语音电话,却不小心按成了视频。
国内七点,陈知遇刚起床。
他是用电脑屏幕接的,把摄像头对准自己,一边去衣柜里拿领带,一边跟苏南说话。
苏南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扣起来,扎进西裤里,翻腕,拉一拉衣袖,然后开始打领带。
陈知遇向着屏幕这儿看了一眼,“怎么不说话……”
“想……”
陈知遇缓缓走到屏幕前,“想什么?”
苏南脸埋进枕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