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闪着泪光。沈落看到她这样,心情跟着变得不好。这段时间,她都努力不去想起章宪,想起那天晚上的事,但逃避究竟没有用。
其实她之前以为,韩玹会问她些什么,可是没有。就是为了这份信任,她也得将这件事解决与处理好,虽然她觉得十分的艰难。
“抱歉,我没有勉强你的意思。”章婧强忍下哭意,松开沈落的手,又说,“你回去上课吧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她没等到沈落再次开口,已经转身走了。
沈落在原地略愣了片刻,只是这一下午,心情都再没有办法好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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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着马车回府的时候,蒋蔚芸和她说话,她时常心不在焉,一时想着章婧的话、想起章宪,一时又想起韩玹。
回到府里对着关心自己的家人,沈落没办法将那些不开心的东西说出口,也不好郁郁寡欢,只能撑着笑脸说自己今天在书院里碰到的趣事。
到老夫人那请过安,沈落挽着蒋氏慢慢走回去用晚饭。想起韩玹做了她的夫子,她便试探性的与蒋氏道,“娘,你知道是谁教我们的骑术与射术课吗?说起来那个人你应当也认识的,还有些奇妙呢。”
蒋氏笑道,“不用你说,娘也知道是谁……”她看向自己的女儿,见沈落惊奇的看着自己又笑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