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签文说得那样好,怎么会得到这么个结果呢?可见是胡诌,也许那个大师是个假冒的,本就不可信,他说的也不必听。”
两个人一个忙着愤怒,一个忙着安慰,不多会就远离了求签的地方。见不远处的那株大榕树底下有石椅供人休息,沈莺将沈落带了过去。
路过的周若妘看见了沈落,出于礼貌上前来打招呼。走近了周若妘才发现沈落正气鼓鼓着一张脸,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沈落一时抬眼,也看见了周若妘。她脸上情绪稍微缓和,主动打了声招呼。周若妘也与沈落问好,复关心道,“沈七小姐这是怎么了?被寺里的烟气熏着了?”
沈莺听沈落对眼前这位小姐的称呼,心下疑惑。沈落对周若妘的话不置可否,知道她们关系没那么亲,周若妘寒暄过两句便独自走开。
“她是周家小姐?哪一个周家?”等到周若妘走远,沈莺才问沈落。沈落回答了,沈莺又问,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沈落解释,“今天也才见第二次面而已,当不上认识也不怎么熟。”
沈莺凑到沈落耳边,低声说,“要是有机会,多接触接触也好。落落,她没准会是我们的大嫂……”
大嫂?!
消息来得太突然,沈落忘记了气愤,追问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