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沈落不清楚他的意图也不想要解释,也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谁想周宣景道,“要这样,那我也回去好了。”
这话叫沈落莫名其妙,也叫谢兰蕴忍不住咬唇。韩玹终于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,“你留下。”那是有些像吩咐的口吻,让周宣景不喜欢,更是不服气。周宣景瞪眼,反驳说,“我不!我也要走!”
韩玹不理他,重复一遍自己的话,“你留下。”
周宣景哼了哼,凉凉反问,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他觉得韩玹很奇怪,腿长在他身上,他想走就能走得了,难道还要被管束?过去韩玹虽当过一阵他的夫子,但现在又不是。即使是,也不意味着事事要听他的。
韩玹斜眼,也问,“想比试比试?”
周宣景:“……”
被晾在一旁的谢鸿松插话道,“今天是兰蕴的生辰,你们都是来参加她生辰宴的,怎么能够不用过饭就这么走了?”他朝谢兰蕴使了个眼色,谢兰蕴不得不说,“是呀,你们要是走了,我这生辰宴都没意思了。”
谢兰蕴不希望沈落走,更加不希望周宣景走,可她弄不明白周宣景是在凑什么热闹。谢鸿松却想要借留住沈落来将韩玹留下,他听说吴家村的那桩案子差不多要结了,想要找韩玹谈一谈,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