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直插她的心肺,生死只在一线之间,她从不曾直面过这样的情形。
沈落对沈慎道,“大哥,我害怕,特别害怕。我怕他会死,也怕我自己会死。”她垂下眼,低声说,“我知道,不应该让你们担心。可是他……”沈落想起韩玹身上的伤痕,忍不住哽咽,“他哪怕浑身是伤,也护我周全。”
韩玹既不是没有能力保护她,也并非没有办法保护她,而是哪怕在那样无路可走的情况之下,仍旧可以让她免去一切的伤害。
假使换一个别的人,她不认为能够随随便便做到。只是,这样的危险也是韩玹带来的,假使换一个别的人,大概根本不会遭遇这些。
沈落察觉到自己的任性,她执意不肯放弃韩玹,对于她的家人而言,无异于让他们常常担心牵挂。韩玹过的是不平静的生活,她可以接受,也可以不在意,却不能不在乎父母、亲人对她的挂怀。
“大哥,”沈落禁不住双唇微微发颤,她一瞬失去了抬头看沈慎的勇气,只能低声问,“不能两全吗?真的没有办法两全吗?”
回应沈落的,是沈慎长长久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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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落生了一场大病,也许是因为那天受到了惊吓,也许是因为别的。
在床上躺了七天,她才能从屋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