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”
连半刻钟都没有的路,韩玹竟说要让她坐轿子过去,沈落以为太过夸张,连声拒绝道不用。韩玹并不听她的话,只是说,“你生病刚好,不能受凉。”他摸摸沈落的脑袋,“稍微等一会,就当图个安心。”
韩玹说完便放下了马车帘子,沈落却像是不安分的小猫被顺毛了般,不但坐得端端正正,手脚更是摆得整整齐齐。韩玹没有掩掩饰对她的挂怀,这让沈落心里甜滋滋的。
未几时,轿子当真到了马车外面,沈落从马车上下来又立即进得软轿。她掀开轿帘,见韩玹就站在旁边,当下说道,“韩将军,你坐轿子吗?”韩玹虽未应话,但冲她点了点头,沈落便放心了。
当韩玹也要进来轿子里时,即便有些发懵,沈落仍努力往旁边让了让。轿子里空间狭小,再怎么想腾出来位置,两个人免不了还是有些挤。
沈落扭过头,巧又不巧,同一时间,韩玹侧过脸,他们几乎鼻尖擦着鼻尖。她眨眨眼,撇过头,摸摸鼻子问,“怎么没有要两顶轿子?我们两个人这样会不会太挤了?”
韩玹坦然,“府里只有这顶轿子。”这将军府本就单单韩玹自己住,假使一切从简,不铺张也不浪费,这样的情况又很好理解,沈落无法反驳,甚至相信韩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