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情况,韩玹和赶到的护卫齐齐翻身下马便开始了救援。幸得带的人足够多,而韩玹身手足够好,除去谢兰蕴的伤势不明,其余的人皆没有受伤。
直到谢兰蕴被送去大夫那里抢救,周宣景的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团。
他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铁棒子一样,头脑昏昏沉沉,手脚也快要不听使唤。就在不久之前,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,而他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沈落守在帐篷外,看着脚步匆匆、神色凝重的医童端着铜盆进进出出,心急如焚。然而除去等待与祈祷谢兰蕴无事,她再做不了什么。沈落后悔又自责,可于事无补。
同在梅班的学生陆陆续续都回到营地,董云溪不多会也回来了。她听说谢兰蕴出事的消息,极为愤怒。寻到大夫抢救的帐篷,看到沈落,气愤的董云溪忍不住讥讽,“我早说让她和我一起走,偏偏她和你一组,结果竟出了这样的事!”
沈落心情糟糕,也无法反驳董云溪的话。假使她那时附和谢兰蕴的意见,而非赞同那样冒险的行为,便什么意外都不会有。或者假使她可以及时拉住谢兰蕴,同样不会有这种事。
天寒地冻里在外面傻站了半个多时辰,沈落两脚早已发麻,即使想要直接走开也根本挪不动步。董云溪见沈落一个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