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发麻、内心不安,什么话也问不出口。
章婧与章宪隔着书案站着,章宪转过身看着她,语气里并无苛责,却令章婧歉疚无比。他直接了当对章婧道,“如果你真的为我好,就不要擅作主张,我说过,那些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可是你明明还很在乎……”章婧小声说,“哥哥,你明明这么喜欢落落,为什么不去争取呢?毕竟你们认识那么久,也许不是没有可能……”
她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哥哥这么痛苦,同样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哥哥什么行动都没有,轻易退出。就算知道有些事不该做,她仍是无法忍耐,所以明知是错也自作主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