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的右手手指还在扣着手腕上,清若就看见血流得厉害。
她吓得有点懵,本来觉得想哭还是都吓得不知道怎么哭了。
四肢僵硬。
这个人太可怕了,特别那双眼睛,她只能看见侧面,可是只一个侧面都像是冷血的野兽。
她站在距离男人一米多的距离不知所措,却不想男人猛地扭头。
“啊!”正正对上男人的眼睛,清若吓得惊声尖叫,明明她手里握着拨好了110的手机,可是这时候她完全忘记了,只是条件反射往后退。
他的身子在小幅度的抽搐颤抖,脸颊因为紧紧咬着牙齿棱角绷得几乎硬成铁板边缘的直线。
挪回了卡在电梯门口的脚,电梯门合上,滴滴滴的提示音终于消失。
她看见他又扣了一下左手腕,因为已经有些结愈的鲜血顿时争先恐后涌出来。
似乎是疼痛让他更清醒了一些,他靠着墙,用满是鲜血的右手撑着站了起来。
很高,即便现在有些佝偻着背部蜷缩着也很高。
他的左手有些不自然的下垂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