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赵真和沈大将军喝了酒,她本想送醒酒汤过去的,但是被沈大将军的人拦下了,莫不是出了事?!
赵真忙摆手:“别瞎说,我当那孩子是弟弟,怎么会和他胡来,是陈昭,他随着允珩入了府,昨夜过来偷摸找我,我喝了酒,一个没忍住就和他……”
孙嬷嬷的观念里还是从一而终,听闻是太上皇松了口气,但又觉得还是不妥,道:“小姐是要和太上皇重头来过吗?就算你们原本是夫妻,但现在您还是未出嫁的小姐,这种事还是要成了亲以后再做……”
赵真嗤了一声:“谁和他重新来过啊,我们说好了,顶多是夜里做几次夫妻,白日里互不相干,我嫁谁也不会再嫁他!”
孙嬷嬷听完甚是荒唐:“小姐,这不可啊,您若是打定主意不和太上皇往来了,这种事情就不能做了,就算您将来嫁个入赘的男人也是男人,由不得您这般胡闹,您再这般和旁的男人纠缠不清,被人知道了也有损清誉啊!”
赵真安慰的看她一眼,道:“嬷嬷你不用替我操心了,我根本不想嫁人了,答应我爹找个男人入赘也不过是哄哄他,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男人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,若是传宗接代,到时候找个底子不错的男人留个种便是了,何必非要成亲呢,麻烦。”
孙嬷嬷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