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和陈昭没有关系,但路兴源知道一定是陈昭做的。
年迈的路兴源感叹道:“我当年始终不明白先帝为何这么做,但那个白副将是真的狼子野心,欺负起先帝来毫不手软,仗着自己在军中势力强盛横行霸道,竟还想做先太后的身边人,实在令人唾弃!”
赵真听完沉默良久,没想到这件事始终是她误会陈昭了,可他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曾解释过?她看向陈昭,他却闲适的喝起茶来,仿佛他们说的事情和他无关。
路兴源讲了这么久已经累了,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回去休息了,赵真打发路鸣给她准备间安静的厢房查账,路鸣一走,付允珩也很识相的闪人了,把地方留给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谈心。
屋中只余两人,赵真先开口道:“你不和我解释解释吗?”
陈昭卸下脸上的面具,与她相对而坐:“你想知道什么。”
赵真暗暗打量他的神色:“路兴源所说可属实?”
陈昭面容平静道:“自是属实,难不成他的话你也不信?”
赵真微一蹙眉:“这些事你当初为何不和我说?”
陈昭笑笑,似是很无奈,道:“我如何说得?你以为事情就是如此简单吗,你以为白副将这么做真的是因爱生恨想赶走我取而代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