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发觉,便更为防备,若想让他露出马脚就便难上加难了。而揭穿他也不能让我来揭穿,我去揭穿,你军中的将士定不会信服,我只能去暗示你父亲身边的副将。”
赵真听完以后沉默许久,如鹰的眸子看向他:“陈昭,我在你心里,是不是很愚蠢?”
陈昭摇摇头:“我只是不敢拿自己和你去赌。”他一顿,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,“赵真,你是个没有心的女人,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可以为他毁天灭地,但只要你不喜欢了,便可以弃之如敝屣。这是因为你一出生便拥有一切,父母的宠爱,将士的敬重,天下人的钦佩,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谁把真心给了你。可我不一样,我生来便空无一物,能依仗的唯有我自己,很多事情我必须要深思熟虑。”
他说的好像她薄情寡义一般,赵真觉得很可笑:“你怎么就知道你所想象的我,就是一定是真正的我?”
陈昭反问她:“赵真,你还记得普善寺的那个男孩吗?你可曾有一瞬想起过你对他的誓言?”
第二十八章
陈昭一笑,道:“怨你,怎么可能不怨你?我和你不一样,你生来便拥有一切,家人宠你,旁人敬你,从不少谁的真心,而我生来便受尽漠视和冷待,从来没有一个人真心待过我。当年你站在高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