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吃的。”
路鸣没多说话,恭敬接过:“是。”抬头时眼睛却看了帐子一眼,有些失望。
付凝萱瞧着他这副痴心妄想的样子有些不悦,但因为他做饭好吃,便好心提点道:“我听小表姨说你是她府中的家奴,既然是家奴就该知道什么心思能有什么心思不能有,我吃着你做的菜不错,齐国公府家大业大,你将来还是能有大有出息的,可不要拎不清身份自毁前程啊。”要知道家奴对主子生了私心,被发现以后打死都是有可能的,更别提前程了。
路鸣闻言怔了一下,心头一阵黯然。原来小姐和旁人是这般介绍他的吗?他在小姐眼里只是家奴?虽说事实也是如此……
他垂下眉眼道:“多谢县主提点。”说罢弓着身子谦卑的退了几步走了。
付凝萱见他这么上道,觉得自己干成了一件好事,蹦蹦跳跳的往陈昭的军帐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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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孙女这一走人便不回来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但是赵真眼下也没心思顾虑她,换了身衣服去了沈桀那里。
赵真进去便直截了当道:“子澄,我要出去一趟儿。”
沈桀解下腰间的令牌给她:“这么晚了长姐要去哪里?我陪长姐一起去吧。”
赵真摇摇头:“你事情多,不必陪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