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世查清了,现下对她倒是放心的。
赵真闻言一惊,这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是一步登天的好事,可却不是她想要的,她是很疼爱孙子,可她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哪里能日日在宫中哄孙子欢心?
赵真放下陈序,跪地道:“请陛下赎罪,臣女近日才回到京中,规矩还未学好,行事粗鄙,在太子身边侍奉恐会不周,委实难当此大任。”
陈勍看着跪着地上的女孩有些惊异,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的拒绝他,倒是有些出人意料。
站在天子身旁的沈桀站出来道:“陛下,瑾儿归京不久,诸事还未理清,是块璞玉,需要雕琢,义父也有心亲自栽培她,让她继承衣钵,好他日为陛下效力,因而臣也觉得以瑾儿现今的能力委实难当太子亲卫的重任。”
陈勍闻言回过神了,差点忘了,这赵瑾的归来不就是为了让外祖父聊以慰藉的吗?外祖父晚年痛失爱女,悲痛万分一下子就病了,差点也随母后去了,若不是寻回来这个模样与母后相似的小表妹,哪里能又生龙活虎起来,他把赵瑾调入宫中,还不等于又挖了外祖父的心,确实不妥。
陈勍温言对赵真道:“起来吧,既然如此便算了,不过难得太子喜欢你,他平日在宫中孤单,你休沐之时可与宁乐县主一起进宫看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