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“女子”微弯身子低着头,墨般黑亮柔顺的发丝自肩上倾泻而下,失神了片刻,转头看向外甥女,道:“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们好不容易进了宫,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扫兴。”说罢看向陈昭,道,“你下去吧。”
陈昭抬眸看向儿子,却见陈勍瞳孔微震,脸上掠过几分不自然,他不禁狐疑,莫非朝堂上出了什么事情?
可眼时却不是他能问的,他道:“谢陛下。”而后退出了大殿,临出门时望了眼赵真,她还在看他,目光灼灼,怕是被他这扮相惊到了。陈昭脸颊发起烫来,还是被她瞧见了,他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,却不想怎么改扮都能被她一眼认出来。
方才的一切都被皇后看在眼里,她不动声色的走到还有些出神的皇帝面前,轻而柔的声音道:“陛下如此匆匆而来,可是有要事?”
陈勍闻声回了神,对上发妻含笑的目光心中乱了几分,轻咳一声道:“是有事情与皇后相商。”
从赵真这一代皇后开始,后宫不许干政的规矩便破了,他成婚以后,与父皇议事之时父皇都会叫上当时还是太子妃的秦如嫣,秦如嫣聪慧过人,若为男子定是国之栋梁,很多事情都看的非常透彻,因而父皇母后仙逝以后,朝堂上遇见什么难解之事,他便会来找秦如嫣商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