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真闻言抬起头,有些诧异道:“现在吗?”
陈勍点点头,伸手取了簪花出来,走近她抬起手:“朕替你戴上。”说罢不等她回答便替她戴在了发间,宽广的长袖擦到她的脸,赵真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,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戴好了簪花,陈勍又去拿耳坠,赵真见此忙先一步取了出来:“臣女自己戴。”说罢取了耳上原本戴着的一对,将儿子送的戴上。
一切戴好以后,陈勍看着她眼中似是有惊艳,笑着道:“很好看,先太后在世之时总不戴首饰,日日都是一副素净的样子,朕心里却希望她能好好善待自己,女子便该金银首饰供着,多打扮一些才更明艳动人,不负芳华。”他看着她,眉眼温柔,似乎是透过她看到了他的母后。
赵真听完觉得儿子对她有误解,她不戴首饰纯粹是嫌麻烦,哪里有不善待自己了?儿子这思路她不能理解。
赵真应下谢恩,一时间有点没话说,总不能和儿子说:你老娘我不喜欢你送的礼物吧?
陈勍仍是目光温和的看着她,道:“太子在病中一直问表妹何时进宫看他,不如表妹随朕一同进宫去看望太子吧,晚上就宿在宫中便是。”
赵真是很担心孙子,很想现在就去宫中看完孙子,但她还是懂规矩的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