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年事已高,这事还是不要惊动他了,我将这些人带回军中,派得力的人查清楚。”
赵真想想倒也是,父亲若是知道他们遇刺难免要担心,他年纪大了顾虑也多了,不像年轻时那般胆大了,这事还是不要惊动他了,便点了点头。
如此一来,今日的踏青便也到此结束了,一行人快马加鞭回到城中,将路鸣送到了一间医馆诊治,他的伤并不重,只是划破了皮肉,因为口子有些长,血才流的多了些。
赵真蹙眉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路鸣,对大夫道:“大夫,他为何会昏迷不醒?伤口上真的没毒吗?”
京中的大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不以为然道:“没毒,吓晕了而已,一会儿就该醒了。”
这个原因还真是让赵真长了见识,还有人能被吓晕的?她看着路鸣摇了摇头,就这点胆子他怎么还有勇气替她挡剑?到底该说他忠心耿耿,还是该说他莽夫之勇呢?
赵真扥了下沈桀的袖子,和他使了个眼色,自己先走出了屋子。
沈桀吩咐沈明洲照看路鸣,跟着赵真走了出去。
沈明洲回头看向父亲的背影,蹙起了眉头:为何一向威严的父亲在小表妹面前,总是有种听之任之的纵容?
沈桀走出来的时候,赵真已经站到了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