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。
“我早就想问你呢,你这妆容是谁弄的?”
其实陈昭挺不愿意让赵真看他描眉画目的样子,挣了挣她的手没挣开,叹了口气道:“我自己弄的。”
赵真闻言瞪大眼睛,她都学不会描眉画目,觉得这事死难死难的,陈昭竟然会?
她惊讶道:“你还会这个?”
陈昭也不想会这个,但他总不能找丫鬟替他上妆吧?那他真是丢脸丢到家了。
“我会作画,这事不过是异曲同工之妙罢了,多试几次便好了。”
其实赵真也不是完全没有女儿家的心性,她也试着自己偷摸描眉画目过,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,深知这不是多试几次就能办成的事:“啧,真怀疑你是投错了胎,照我说,你该是个女胎才是,做男人都浪费了。”
穿女装是一回事,说他该做女人便是另一回事了,陈昭咬牙道:“怎么会浪费呢?我这不是和你造了个女胎吗?”
赵真一见他有点生气了,哄道:“是是是,若不是有你,我闺女也不能长那么漂亮。”
谁知陈昭这会儿还挺傲娇,顺着她的话把功劳揽了过去:“这是自然,若是随你,怕是没个女儿样子。”
赵真一听扬扬眉毛:“你说我像男人?”
她手一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