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姓赵又有什么关系?那都是他们的血脉。
赵真见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一下子雀跃了,顿时把他扑倒在塌上狠狠亲了一口:“真是我的好爷们!”
陈昭对上她明亮的双眸,此时她眼中的光比外面璀璨的京城都要美,这才是他最想要拥有的光辉和美丽:“我这么好,有没有什么回报?”
赵真闻言眯起眼睛邪邪一笑:“当然有了,如此盛景,唯有春宵方不负良辰啊!”
陈昭闻言一愣,算他的书没白教,她这个混女人也学会拽那么一两句词了,只是仍旧那么简单粗暴!
良辰美景之下,赵真开始动手了。
陈昭抓住她扯他腰带的手,勾唇笑道:“我教你首诗如何?”
赵真急切的甩开他的手:“这个时候学什么诗啊!”
陈昭翻身压住她,灵活五指解着她的衣衫,唇瓣覆在在她耳边,带着丝诱惑的声音道:“邸深人静快春宵,心絮纷纷骨尽消。”
赵真觉得这诗有点怪,但还没想清楚,身上一凉,已如剥了皮的花生。
他继续吟道:“花吐曾将花蕊破,柳垂复把柳枝摇。”
赵真好奇道:“这什么意思啊?”
陈昭轻啄一下她的唇:“我教你。”而后他身体力行教了她这句诗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