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便是证据,你若不信便都是我伪造的。我这么说吧,你也知道我的手段,我本来能干干净净的把他除了,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留了他一命。不让他见你,是救了他,若是放任他见你,他早就要闯出祸端来,不会饶过他的那个人反而不是我。”而是你。
赵真闻言不语,只是眉心蹙着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。
陈昭继续道:“我比沈桀更明白他这个义弟对你的重要,所以我才未下杀手,也没在你面前说过他的不是。他是你养大的孩子,无论他怎样你都不会相信他是不好的,这都无可厚非,我能理解,我能做的也只是替你维护这段姐弟情谊罢了。”他说罢,握住赵真的手,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,便有些冰冷了,“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他不利,我若想,早便没了他的今日,他也根本不需要我下手,他若是心术不正,早早晚晚会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其实陈昭说的没错,就算陈昭把条条证据列在她面前,只要她不愿意相信,便能为沈桀列出条条借口,他现在这么说,她反而无话质问陈昭,质问他为何会怀疑沈桀,毕竟也如他所说,他若是想,沈桀就不会有今日呢。
陈昭把她双手拢在掌心里搓了搓,又呵了口热气,眼中满是纵容的情绪:“事已至此,你若是觉得我处事不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