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不过近日来,他对那个叫路鸣的很不满,那是我们伙头营新来的小兵,但好像有个什么大靠山,谁也惹不起,什长对他多有怨言,前几天好像还和他吵了几句来着。”
另一个小兵道:“对了,那个路鸣,我们已经两天没看到他了!”
沈桀令两人先退下,走到赵真身边道:“我已经派人仔细勘察了现场,并无任何打斗的痕迹,那水塘边都是泥地,走过就会留下脚印,但只有他一人的脚印,他手上还有这个瓶子。”他说着把瓶子给她,“里面就是他服下的毒药。”
赵真接过瓶子看了看,又绕到尸体的脚边,他脚上是一双普通的薄底布鞋,脚面上都是干了的泥土,可他的袜子和裤腿却干干净净的,赵真皱了下眉头:“带我去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。”
沈桀闻言带她去了发现尸体的水塘,这个水塘是专门用来养鱼的,里面还有些莲藕,水塘边上都是泥,尸体被发现以后,除了发现尸体的那两个人,没有人再来过这个水塘。
沈桀指着其中一串脚印道:“这是他的脚印,那边的脚印是发现尸体的那两人的。”
赵真蹲下身在脚印边看了良久,沈桀也蹲在她身旁,道:“应该是自杀无疑了,我已问过好几人,他近日确实与路鸣结怨,路鸣出事以后,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