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都变了,变成了不怀好意;“呦,这么勤快呢,来来来,让我查验一下成果!”说完就搂着陈昭的腰把他往屋里拖,这腰是结实一些了。
老夫老妻了,陈昭知道她想干嘛,有些羞恼道:“赵真!”
还没来及进卧房,赵真直接把他压在塌上,嘴里敷衍道:“在呢在呢!”手下利索的脱着他衣服,手指比剥葡萄皮还利索。
陈昭看着眼前猴急的女人,有时真觉得她是投胎投错了,应该是个男胎才对,他攥住自己腰带:“白日宣淫,不可取!”
赵真嗤了一声:“说的好像以前没白日宣过一样。”说完伸手勾住他下巴吻上去,手下继续剥皮。
门都没关她便这般胡来了,陈昭有些意乱情迷却又强撑着理智,推搡她道:“一会儿热水就送来了,洗完再说……你身上都是尘土味……”
赵真闻言一挑眉:“嫌弃我?那我就把你身上弄得都是我的味道!”说罢人就贴的更紧了,在他身上四处留味。
赵真正按耐不住进入主题,院外突地传来叩门的声音,一声比一声大,陈昭趁机撤回衣服盖住自己:“水来了。”
赵真闻言嘟囔一句“扫兴”,便整了整自己衣物出去开门,临出门嘱咐陈昭一句:“你先到被窝去,水好了我叫你过去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