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坐立不安,按她坐下道:“你昨日令邵欣宜送信过来,我便令她连夜去了天工山庄,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赶回来报信,是左长老半月之前急需大笔钱财救子,便私自将削风十字针贩卖给了他人,当时并非正主和他交易,他也不知背后之人到底是谁,如今邵成鹏已将左长老逐出天工山庄,与天工山庄再无干系。”
半月之前便已经开始下手了,看来路鸣此事已是筹划许久,且牵连甚多,这其中目的实在令人深思。
赵真蹙眉道:“你天工山庄堂堂长老都可以做出这等背主之事,看来你这天工山庄的人也不过如此,你说,若非我信你,提前将此事告知给你,这后果会怎样?”
陈昭闻言神色沉沉:“依我之见,此事并非只谋划了半个月,左长老之子惹下的祸端,恐怕也是有人蓄意而为之,好令左长老故犯,其心可诛。”
现下,他唯一庆幸的便是赵真这次信了他,听闻与他有关,先派了人过来知会他,而不是将他列入怀疑的首要名单,有这样的进步他比什么都欣慰,便也无所畏惧了。他继续道,“上午沈桀便已派人过去搜查廖县,怕是不久就会搜到天工山庄了,接下来便看看他如何处理吧。”
这个时候陈昭提起沈桀,赵真不禁眉头又是一皱,道:“这件事并非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