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能义无反顾的向母后靠近,因为最糟也就是这样了,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。
但他不一样,他一直在猜秦如嫣的心思,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顾虑很多,怕他们的关系会连现在都不如。世人都羡慕帝王拥有了天下,可事实上他连一个和睦的家都没有……
陈勍望了眼对面的床帐,虽说父皇和母后回来了,也变得恩恩爱爱,可那种和睦和温暖就如此刻一般,已经将他隔绝在外,以后也只属于他那个未出生的弟弟妹妹了吧……
哎,算了,还是睡觉吧。
陈勍叹了口气,渐渐地进入了梦乡,迷迷糊糊中,他感觉有人在他身上多盖了一床被子,但是眼皮太沉他睁不开,只能感觉到有只温热的手轻抚了一下他的额发,让他觉得很温暖。
站在床边的赵真叹了口气,端水回来的陈昭哄她回床上去:“这么冷快上床,别冻着了。”
赵真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,坐到床上道:“你说这孩子小时候我们是不是过于苛待他了?”
陈昭给儿子添了个软枕,回来道:“那算什么苛待?那就苛待了,我幼时算什么?若不是你和岳父,我怕是早死在普善寺了。”要是比惨还真没人能比过陈昭,他是年过半百了才苦尽甘来,媳妇这才给他又多添了个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