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走到赵真身侧解释道:“长姐,路鸣实则是豫宁王世子的人,因办事不利被豫宁王世子杀了灭口,前几日被我的人及时察觉了,便伪造诈死救了回来,暂时安置在府中,等长姐您回来定夺。”
路鸣被救回来的前几日昏迷着,前天才醒过来,和沈桀说的话也不多,只说了他实则是豫宁王的手下,被安排到了齐国公府当内应,替豫宁王办事。他此时神志不清,沈桀在他面前倒不用避讳叫赵真长姐。
沈桀继续道:“长姐,路鸣还在你日常的吃食中下了药,无毒,但是会对一种香气有瘾,若是有人使用这种香气,恐怕会对你有蛊惑的作用,这香现在应该被用在了陈启威身上。”
赵真闻言有些不可思议,看着那么单纯耿直的路鸣竟是豫宁王世子安插进来的内应,他还在她吃食里下了药?怪不得她一见到陈启威便有奇怪的感觉,赵真承认自己是有些好色,但她都有了陈昭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一个小辈身上,可她每次见到陈启威都觉得怪得很,原来是他身上有种香气,可她也没闻到陈启威身上有什么香气啊。
赵真很诚实道:“我靠近陈启威是有些怪,但是并没有闻到过他身上有什么香气啊?”
陈昭在旁边冷哼一声:“我看豫宁王世子也是多此一举,那般容貌出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