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扥了扥袍子站起身:“你母后和你们回宫,有事回去再说吧。”
陈勍心里是叫苦不迭,他带陈序进来是想让陈序劝母后的,谁知父皇已经用美色搞定母后了,还让他们瞧了个满眼,流年不利……流年不利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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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真暂且回宫养胎,有了这个孩子她连日常的练武都搁置了,每日在宫殿里就剩看个话本,下个棋,等孙子来了以后逗逗小孙子,实在是无趣。
晚膳的时候陈勍牵着陈序过来,见母后无精打采的不禁有点担心:“母后可是身体不适啊?”
赵真摇摇头。摸摸自己仍然没鼓起来的小腹道:“我越来越感觉你这个弟弟像你父皇,一点也不像我赵家儿郎的做派,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若是跟陈昭一样肩不能抗,手不能提,哪里能练武啊?这不愁死人了吗……
陈勍听了安慰母后道:“没关系的,就算如此勤能补拙嘛,若是像父皇那般智慧,学什么不快啊?”
赵真没有受到安慰,叹了口气道:“快别提了,你父皇学个骑马都费死劲了,他当年也勤啊,可就是学不会,上个马都学了十天半个月,一个多月才能骑马,快一点还要摔下来,可把我愁死了。”
陈勍一听眼睛亮了,原来父皇也有不擅长的,他这个儿子可是学骑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