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关父皇和母后的事情,他便无法自己做主了,他可以信任秦如嫣,但父皇母后是不是信任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因而,陈勍只能道:“瑾儿是我的亲人,我知道她现下怀有身孕,也是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,她是自己人,你无需担忧。”
陈勍没有明说,秦如嫣倒是能理解,现下这种时候,一步错步步错,况且他们之间才坦白,他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。
秦如嫣没有埋怨他的隐瞒,点点头半句也不多问,她起身穿好衣裳,陈勍拦她道:“你身子还没好,起来做什么?”
秦如嫣对他笑道:“我拿东西给你,将东西交给你,我才能安心。”说罢她推开他的手,慢慢走向梳妆台,蹲下身,从隐藏在梳妆台之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盒子,道,“这里面是我与秦家多年来积攒的密函,我一张都没有销毁,可能我早就知道会有今日吧。”她将盒子交给他,又取了笔墨纸砚,写上一个个的名字,“这是我这些年替秦家安排在宫中的眼线,应该有一些你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陈勍将东西接过来,这些密函于他而言可是大有用处,他在名单上扫了一眼,果然有那个下药的宫女:“知道一些,这个宫女曾在我殿中的香炉中下药,我后来叫人换了。”
秦如嫣闻言一惊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