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当着陈勍的面就问道,“你说这孩子有没有可能不是咱俩的儿子啊?”
陈勍跳脚了:“母后!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不是你和父皇的儿子,谁是啊???”
赵真这话问的莫名其妙,陈昭蹙眉看着她:“怎么可能不是,你生他的时候早产,我担心你,是在产房里等着的,隔了一展屏风你不知道,但我眼看着他生下来,他一生下来嬷嬷就抱了我面前,身上的污血都是我亲手洗的,还能有人偷梁换柱不成?”
陈国是忌讳男人在妻子生产的时候进产房的,陈序出生的时候,陈勍都没进去,是嬷嬷洗干净以后才抱到他面前的,没想到他出生的时候,父皇就在一旁守着,还亲手替他洗去污秽,他现在才有种原来自己真是父皇亲儿子的感觉。
赵真那时候痛得要死,自然没注意到陈昭在,没想到他还那么担心她啊。
不过,她还是狐疑道:“有没有可能后来有人换了呢?我觉得他每次被抱过来,长得都不太一样。”
小婴儿的样貌本来就变得快,赵真好几日才看儿子一眼,觉得不像倒是也不奇怪,但陈昭却是天天过去看一眼儿子的,儿子的变化他都记在心里,如何会不知道儿子有没有被掉包。
陈昭蹙眉道:“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总问这种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