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与长公主府交恶,自然不能派人过去慰问,也不能暗中去打听,只能等沈桀回来,看看沈桀知不知道其中的事情。
晚膳的时候,赵真和齐国公都没什么胃口,因着腹中的孩子赵真才强吃了几口,听说沈桀回来了忙放下碗筷饭也不吃了,赶快叫人把他请过来。
沈桀来了以后,将闲杂人等都摒退了:“义父,长姐。”
齐国公拉他坐下,心急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外孙女婿真的去了?”
沈桀摇摇头:“义父,我也不知晓,我身边现下被安插了不少豫宁王府的人,已经不敢轻易去打听,我只知道惠阴山匪寇一事是豫宁王世子所为,付渊遇袭一定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果然是豫宁王世子所为!付渊已经失势,他们却还要扒着不放,赶尽杀绝,实在猖狂!也是,他们连谋反敢,怎么会不猖狂?
赵真蹙眉道:“豫宁王世子什么都没和你说吗?”
沈桀回道:“豫宁王世子对我还是有戒心的,惠阴山匪寇一事都是做完了才告诉我,其中细节到底如何是不会和我详说的。”
还是一无所知让赵真有些焦虑,她继续问道:“允珩和萱萱呢?他们可好?”
沈桀摇了摇头道:“自从长公主被禁足,他们也被禁足了,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