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以为剧情又有新爆点的时候,他微笑道:“世子爷,您可能不了解,历来做太监总管的都是孑然一身,根本没什么父母兄弟,不瞒您说,老奴三岁就断了根,了却红尘事,也没什么对食,您以这些莫须有的人威胁老奴诬陷先帝的身世,老奴恕难从命。”
豫宁王世子面色一变:“王总管!你要清楚你在说什么!”
王忠站到陈勍身旁:“老奴又不像明老太妃这般年老糊涂,疯癫多年,自然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戏演到这里是该收网的时候了。
方才一身血污被抬下去的秦皇后,此时换上了一身端庄的凤袍,除了左颊有些泛红已外全然没有方才的狼狈,她身边是传闻中已经遭遇不测的长公主陈瑜。
陈勍屁颠屁颠的凑上去,心疼的摸了摸秦如嫣的脸:“皇后,朕方才打疼了你没有?你怎么也不躲一下呢?”
秦如嫣推开他,跪下道:“罪妾不敢,家父通敌卖国,联合豫宁王造反,罪妾身为秦家之后,难咎其责,请陛下降罪!”
陈勍扶起她,怜爱道:“朕如何能降罪于你,若非皇后大义灭亲,向朕告发此事,助朕挽回大局,朕还被瞒在鼓里,而且皇后还怀有龙子,快快起来。”
秦太师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如嫣,显然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