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飞走了。袁磊被她看得很抱歉,摸了摸鼻子冲小丫头招招手,艾嘉突然想问问她家艾医生,老方同志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啊?
小姑娘不过来大丈夫只好过去,揉了揉小脑袋,说:“西钫村昨晚发生拆迁暴动,阿毛和吴迪受伤了,我必须立刻过去支援,艾嘉……”
掌心下的小脑袋点了点头,说:“你去吧。”
声音轻轻的,听不出好坏。
袁磊弯腰去看,确定艾嘉没哭鼻子,时间紧,他也不再多说什么,冲了个澡离开。走的时候把艾嘉的信折好放进口袋里。
他走后艾嘉的电话也响,珊珊坏笑着问她:“昨天晚上怎么样?刺不刺激?快点说给我听听!我太好奇了,一晚没睡!”
艾嘉扑通倒在床上,刚才觉得热,现在又觉得冷,把被子团了团抱住,说:“挺刺激的。”
珊珊嗷一声:“我要求听细节!”
艾嘉说:“我累了,下次跟你说行吗?”
珊珊呵呵笑:“我懂我懂,那你先休息,不打扰你们俩。”
不管婚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怎么有信心做个好警嫂,结婚第二天老公被叫回单位上班还是给了艾嘉不小的打击。她感觉很空,是真的特别空,心里仿佛有个洞,呼呼吹着大风。
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