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很少纯粹,也决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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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出了正月,街上还是维持着新春时的打扮。
张灯结彩,大红灯笼,式样各异的窗花剪纸,装饰或精美或粗放的门脸外,无一例外挑着一根国旗。
四处都是红色的海洋,庸俗而喜气。
许朝歌一边呵出雾蒙蒙的白气,一边小口吃着手里洒满了糖豆的酸奶冰激凌,冷得浑身颤抖而心不死,只有一路跺脚取暖。
路过街边一间装修复古的书店时,她方才停下步子,一头扎了进去。
自天花板上吊下的毛绒猴子朝她微笑:“欢迎光临!欢迎光临!”
店小而暖气充足,热烘烘的干燥的空气自出风口里噗噗地往外跑。
许朝歌没固定住的长发被吹得四处乱跑,几根缠进咬过几口的冰激凌,她一边往外挑,一边冲老板眯起眼睛笑。
“老板,上次问你要的货到了吗?”
老板先是玩笑:“没呢。”眼瞅着她一脸的愁云惨淡,他将手从桌子下抽出一张黑灰封面的cd,她又立马喜笑颜开。
许朝歌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:“老板你可真调皮。”
可可夕尼新灌的唱片,因为谈了靠谱的音乐公司铺货上市,不再局限于地下发烧友转赠,促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