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地方看,说:“怎么没景点啊,过了前面胡同就是华戏,里面一水盘正条顺的姑娘,你说里头好不好看?”
许朝歌讪讪一笑。
“乱着呢,早晚都有车来车往,也不知道是送回来还是刚接走,反正天天都能看见年轻漂亮的姑娘坐副驾驶。”
许朝歌这回的脸真的有点挂不住。
老大爷关切:“姑娘,你面色怎么发白呀?”
许朝歌弯腰将地上的冰激凌清理了,起身跟老大爷告别前道:“大爷,我们学校其实挺好的,这些话你还是别乱说了。”
回去说给班里的人听时,大家都忍不住笑。
许朝歌无奈:“我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。”
此时天上飘着一点小雨,大家纷纷改换练晨功的地点,从门前一块光秃秃的空地,凑到狭窄的屋檐下。
班里最爱搞怪的憋不住回去才吐槽,这时候气沉丹田,拿话剧腔替她出主意:“跟他打招呼呀,大爷,祝你鸡年大吉吧。”
另一个也是字正腔圆:“不好,不好,说鸡不说吧,文明靠大家。”
大家笑得更厉害了。
正闹成一团的时候,平时压根不会这么早露脸的台词老师黑着一张脸,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这边走来。
大家你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