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两脚往地上乱蹬,怕得一直后缩,抵住路牙。
她眼里满是惊恐无知的光,说:“坏人,你们都是坏人!”
推电动车的男人不屑地笑:“长得好模好样的,原来是个傻子!晦气!”
说完,他立马骑上电动车,一扭把手开出老远。
还没理清状况的许朝歌朝着这人背影喊了几声,他十分恶劣地挥了挥手,声音随风送过来:“拜拜了您嘞!”
许朝歌气得不行,而手里吴苓的肩膀仍旧瑟瑟在抖。
她不得不把注意力又移回来,这时候才看到吴苓外套的内肘撕了一个口,泥混着树叶一路沾到她穿的高领衫,她保养得当的细腻皮肤上蹭破了皮。
许朝歌心疼得用手摸了摸,说:“一定很疼吧,吴阿姨,别担心啊,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。”
吴苓置若罔闻,半晌,拿发颤的眼神锁定住许朝歌,又是如见恶鬼的大喊:“坏人,坏人!”
吴苓手脚并用,踹得许朝歌一下趴倒在地。这时候又似乎清醒过来,拍了拍她后背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是谁啊?”
许朝歌来不及关心自己,拍拍膝盖站起来,说:“吴阿姨是我啊,朝歌,我经常跟你借书看的。”
吴苓惶然地往后缩成一团,满是戒备地扫过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