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医术怎么样,万一处理得不好不就麻烦了?”
许朝歌一直是笑,强调自己一点问题也没有。
这时候对面的崔景行已经坐直了身子,似是往她这边探了一探。
空气里立马有了不一样的压迫感。
崔景行问:“大家都要排戏,你怎么不用去,要是不打下手,不就不用吃这些苦头了吗?”
吴苓皱眉头:“小行——”
谁都听得出来是针对了。
许朝歌还是不疾不徐地说:“因为我演不好,所以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“你一学表演的,却演不好,倒是在做衣服上有两把刷子,那还不如早点改行,去学学服装设计什么的。”
吴苓推搡他腰,说:“来搞事的吧,怎么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了?”
崔景行却想,他本来也不是什么绅士,彻头彻尾的糙人一个,不能坐了两年高级车,就把自己挤兑人的本事给忘了。
谁都以为木讷的许朝歌要缴枪投降,她却很是专注地把最后一道边缝好,抓着衣服边对光看走线,边说:“您的话我可不赞成。”
崔景行和吴苓都饶有兴味地凑耳听。
“做商人开公司的,做不好破产的比比皆是,也不能因为他擅长弄砸生意就要他四处搞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