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准备。
他也确实像是没想好,说:“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许朝歌点头。
“但我怕你只会越欠越多,然后怎么都还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崔景行没有跟许朝歌一同上车,许渊又开来了上次的那辆suv,提醒坐在副驾驶上的女孩系好安全带。
“虽然我开车比孙哥靠谱得多,但该有的措施还是一点不少的做了吧。”
许朝歌想着他提到的名字,问:“孙哥就是那个司机吧?”
许渊点头:“他是先生的战友,退伍回来就给先生开车了。”
“是乌江的那一个吗?”
“先生连这个都告诉你了?”
许朝歌默认。
“他车开得其实不错,就是风格……活泼了点?先生怕你不太适应,又觉得你可能不太想跟他同一辆车,所以让我独自送你回去。”
“许小姐,”他顿了顿,朝她笑:“先生对你真的很用心了。”
许朝歌说:“他对梅梅才用心呢。”
只是一瞬,她已经竖起了满身的戒备。许渊的工作便是察言观色,不用思考便能读懂,附和道:“那是一定的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许朝歌咬着唇,他说:“人跟人之间也不一定就只有一种关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