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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眯着眼睛,吐出一口散烟的时候,他恰好走到光下。对着她的一张脸半点表情都没有,但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
他也曾告诉过她:我怕你只会越欠越多,然后怎么都还不起。
许朝歌最终选择不穿外套。幸好这家医院并不吝啬电费,她走在暖气开得很足的过道里,一点也没有觉得冷。
只是没往前走几步,她忽地停下来,对面的一扇门开,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走出来。她又是想逃,却被那人喊住。
崔景行说:“你至于吗,我不会吃人。”
不会吃人,可比吃人还厉害。
许朝歌心里亮出照妖镜,默念姜太公在此,百无禁忌,百无禁忌……她呼了一口气,说:“……先生好。”
差一点又喊出他那个不受待见的姓了。
她就穿了一条过膝的浅灰色长毛衣,有能露出锁骨的大圆领,乌黑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扎,很柔顺的披在两肩,被她掖去耳后露出白得刺眼的耳朵。
崔景行打量她:“你怎么不穿外套,他们没给你准备?”
他说着就要摸电话,咕哝办事不利,举动被许朝歌一一看到眼里,连忙劝阻:“你别打了,有阿姨给我准备的。”
“那怎么不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