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歌还从没看见过常平这么生气,一张脸煞白,攥着两个拳头,身子都微微在颤。
她刚一把抓过常平胳膊,就被狠狠甩开。
常平看都不看她:“既然这样,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前面胡梦一阵咕哝:“哎哎,有人发飙了啊。至于嘛,朝歌是去看可可夕尼的,又不是看你的,决定去不去完全是她的事啊!”
许朝歌急得头皮发麻,小声求姑奶奶别说了,常平已经大落落走出教室。
小小的骚乱终于引起老师的注意,那冷冷的眼刀丢过来的时候,许朝歌收回了方才迈出去的一条腿。
许朝歌一连给常平发了几条短信,没人回复。中午去宿舍找他的时候,也被告知他一直没有回来。
常平舍友笑得挺不正经,说:“朝歌,以后别来找他了,十次能有一次在我就服气了。肯定是出去约会了,你还不知道吧,常平最近偷偷谈恋爱了,对象不是你哦!”
许朝歌猛然一怔。
旁边有人过来搭腔,说:“是啊,一天总有那么十几个小时不在,好不容易回来练次琴练发声什么的,手里都拿着大包小包,有次袋子太薄,我们都看见里面的卫生巾了。他总不会用卫生巾吧?”
“朝歌,你也别太难过了,一个常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