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味的笑容,说:“你回校的时候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不用。”
他没有多话,笃定她一定会照做一样。
许朝歌几乎是逃一样地坐上救护车,既不敢去看许渊,也不敢看躺在病床上的曲梅,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,她要把自己藏起来。
路上,常平终于给她回来电话。
他斩钉截铁地说:“朝歌,你爱上那个崔景行了。”
许朝歌一个激灵,说: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其实你爱上他一点都不让人意外,他长相英俊,出手阔绰,又有着谜一样的身份,像你这样从没谈过恋爱的很容易会陷进去。”
“说了我没有。”
“我只想提醒你,千万别让事情失控……论感情,他可是个中好手,你真觉得自己最后能玩得过他?”
挂过电话,许朝歌脑中清明不少。
一边曲梅还醒着,这时候抓过她的手,说:“朝歌。”
许朝歌看向她,她一张素净的脸上居然满是泪,说:“朝歌,我今天做的事是不是特傻逼,特丢人?”
许朝歌给她掖好被子,说:“你别瞎想。”
曲梅说:“那一瞬间人真是懵的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,一定要看到血。我舍不得对付他,但可以死给他看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