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木也不会说话,你不想听就别听好了。”
崔景行活这么大,最欠奉的就是耐心,这时候半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了,方才来时的神采奕奕也被困倦取代。
他掐了掐太阳穴说:“女人心海底针,真是永远搞不懂你们在想什么。我闲得发慌才过来。一个两个都来挤兑我,我招谁惹谁了……”
他的不耐烦显而易见,在老人之家里见过的那个人此刻又来与她重逢。
许朝歌觉得透不过气,说:“那你现在就走好了!”
崔景行眸光彻底冷了,拧眉,一字一顿道:“这是我的事,我什么时候来,什么时候走,是□□。”
许朝歌点头:“那行,我走,我本来就要走!”
这一次,崔景行没有拦她。
许朝歌自认是个好脾气的人,可认识这个人以来,就没有一天不在生气和告诫自己不能生气的折腾里度过。
跟人好的时候可以温柔可以体贴,一旦触到他霉头,他也会半点情面不留的呛声。
她忍不了,也不想忍。同学们来跟她打趣,问“是不是新映老板看上你”的时候,情绪转嫁地狠狠瞪他们。
大伙眨巴眼睛:“小绵羊提前进入角色了,大家都别惹她,现在可是一泼妇。”
若是真能借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