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练过武的。”
“看不出来啊,待会儿回局里跟我们练练?”
几番折腾,一口咬定是自己打架闹事的许朝歌被扔进了铁笼子后面,给她领路的警察拿脚踢了踢铁栏杆,说:“大家注意啊,来了一个华戏的大美女。”
许朝歌被推得一阵趔趄,脚下一打跘,摔到了按在角落的铁质马桶边,里头还有点东西没冲干净,她脚乱蹬连退几步,恶心得一阵反胃。
大伙都特开心的笑起来,说:“一进来就给大礼,这都出了正月了,怎么还见着奶奶就磕头啊!”
许朝歌讪讪,想找个地方坐下来,偏偏里头的人一个个蔫坏,她往左落座,她们就挪屁股占住左边,她往右落座,她们就挪屁股占住右边。
许朝歌不想惹事,也不敢惹事,环顾四周,捡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坐到地上,蜷成小小的一团,两只手紧紧抱住自己。
她催眠自己,这就是演戏,落魄的地下党员被抓进了敌方的牢房,条件虽然艰苦,不过导演一喊“卡”就能完事。
可就是有人执意要打破这平静,不怀好意地问:“你了不起啊,华戏的高材生啊,犯什么事进来的,要待几天哪?”
她不想说话,还自有人替她回答:“华戏的还能上这儿来,肯定是挂名的野鸡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