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 想着是不是该描述一下方位, 他很熟悉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许朝歌开着玩笑:“你经常去华戏, 地方都跑熟了吧?”
明知是刁难,许渊没有半点紧张,指了指中控台,说:“我这儿有导航呢。”
许朝歌这才道谢。
他笑着摇头:“都是分内的事情,做助理的,本就应该无条件完成上司交代的一切任务。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,许小姐以后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“那你也别跟我客气,以后喊我朝歌吧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
“嗯?”
他斩钉截铁的拒绝,态度坚持得让人怔忪,回答却又充满喜感:“我不能喊,先生一定会生气的。”
许朝歌一下就笑起来。
气氛活络开来,许朝歌话渐渐多起来:“你跟他几年了?”
“从他进入新映那天就跟着,不多不少,整十年了。”
时间快赶得上她小半生,许朝歌说:“你具体分管那一块,真跟你之前说的一样吗,选茶倒水,替人拎包。”
许渊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像,你总跟他寸步不离,今天那么早还在他家里——你不会就住那儿吧?”
许渊忍俊不禁:“我是助理不是管家,原则上协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