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歌一怔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脸先红了。
胡梦看在眼里,一下反应过来,说:“怪不得你不好意思说,我看你这矜持差不多就行了,别捂得太久把人都赶跑了。男人就是这样,给的太快,他不会珍惜,胃口吊的太久,他又会没耐心。”
许朝歌眨巴两下眼睛看着她,一脸惘然:“可是两个人在一起,又不只是为了那档子事情。”
胡梦哈哈笑起来:“小孩子才相信柏拉图呢,相信我,性是很重要的一件事,它可能不会让一个男人爱上你,但它却是让人爱上你的必要基础。”
许朝歌眼睛看向远处,心情复杂。
胡梦牵着她的手晃了晃,问:“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什么顾虑,难道是对他是梅梅前男友这事儿膈应?”
哪怕答应过崔景行不再把头缩进龟壳,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许朝歌的心还是紧了一紧。
如果整件事从头到尾,她曾经有过对谁内疚的话,那个人一定非曲梅莫属,要是她没有认识崔景行,要是曲梅没有和他分手。
那之后种种的风波都不会再起。
可命运之手就是这样将他们串到一起,有意或是无意。
许朝歌这时候轻声对胡梦说:“不是膈应,总觉得有些地方对不住梅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