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麻烦你们照顾好她。”
“许小姐和先生的事,最好还是两个人当面谈比较好。至于胡梦?”许渊像是在思索这个名字:“胡梦关先生什么事?”
许朝歌彻底没了耐心,往车上一坐,说:“事情我都告诉你了,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许朝歌坐在车里一动不动,身上的汗还是雨似的一阵阵的往外淌。
手机一直在响,她怔怔看着窗外无动于衷。最后司机都听不下去,提醒:“小姐,你手机一直在响啊!”
许朝歌这才不得不把注意力转走,挂断,再打,再挂断,再打……她索性把那碍眼的号码拉进黑名单,世界终于安静,她耳边却比方才还要吵杂。
一团一团的事情搅乱的线团似地堵在脑子里,她捂着头,几乎崩溃。
许朝歌中途改了路径,没回宿舍,直接让车开去了机场。
候机的时候,她看了一份报纸,浏览了几个网站,跟常平聊过电话,又坐在餐厅里,趴在桌上一连吃了几份冰沙。
她于半夜登机,下车后打了一辆黑的,晃悠几个小时终于到达拍摄基地。
剧组的人在赶拍一场晨戏,几乎所有人都在一片雾气里等待旭日破晓的那一刻。她就倚在一个树桩旁边,在这热火朝天的人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