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过。”
许朝歌两颊红得滴血,连带着莹白的耳廓都染上浅浅的粉色,猛然间听到“老公”这个词的时候又是一怔。
她好像从没学过这个简单的中文词一样,表情迷惘又尴尬,半晌才吞吞吐吐地挥手否定道:“不,其实我们——”
崔景行搂着她,半边身体压在她肩上,按住她飘起的长发去看刚刚的那张照片,说:“你把我们抓拍得很好,谢谢。”
女人笑着说:“你们喜欢就好,我看你这手机桌面是可可夕尼的签名照,你们一定是可可夕尼的粉丝吧,真是太巧了,能在这儿也遇见喜欢可可夕尼的人!”
一提可可夕尼,许朝歌眼里就冒光,问:“你们也喜欢他?”
两人抢着说:“简直超级迷,以前他在酒吧驻唱的时候我们就喜欢,现在他的每场表演我们还是都会想方设法的去看。”
许朝歌兴奋:“我也是!”
“前阵子他不是又突然在酒吧开嗓嘛,我们收到消息立马请假过去,不过挺不巧的,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,这一场你去了吗?”
“去了啊!”
“那可可夕尼那天唱的到底怎么样啊,我听现场的说他那天可能状态不佳,直接开了cd全程对口型。太不可思议了是不是,可可夕尼可是号称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