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景行已经替她接过来,展开红绳挂在她脖子上,说:“就是给你的,好好戴着吧,这可是大师开过光的。”
许朝歌向他道谢,大师笑容慈祥地说:“戴着玩吧,拿来熏熏衣服也好。认识先生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带朋友上山,实在是难得。”
许朝歌偷笑着睨了身边的男人一眼,崔景行勾着好看的唇角,带着几分自嘲地说:“谁让我人缘差呢!不过这话,大师你以后还是少说,免得有些人飘飘然。”
许朝歌捅着他腹部,咕哝:“谁飘飘然了,谁知道你是不是核大师串通好了,要他跟每个人都这么说啊?”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你这话摆明了就是说大师不是个好和尚了?以后你再过来,可别想再吃到这儿的清粥小菜了。”
许朝歌一张脸通红,别着崔景行的手往他后面钻,崔景行还不停打趣她:“知道怕了吧,还不赶紧跟人道歉。”
大师跟着笑起来,说:“不妨事。先生,刚刚出门之前,方丈嘱咐了我几句,让我送给你两句话。”
“请大师赐教。”
“知幻即离,不作方便。这句话是说,你已经知道这些是幻了,就已经脱离,好比你做梦的时候知道是梦,其实就已经醒了,不用想什么别的方法再来提醒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