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根弦绷着。
祁鸣这时候指了指自己和老张,说:“许小姐,咱们三个之前其实见过面,你还有印象吗?给你个小提示啊,音乐节。”
许朝歌认真地又看了一遍祁鸣和旁边的老张,两张脸忽然就跟脑子里的模糊画面对上号了,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你们俩。”
那天押她回警局的车上,坐着黑白双煞,她当时心情糟糕又羞愧,没仔细记他们的脸。一经点拨才发现,可不就是他俩吗,一个印堂发黑,一个唇红齿白。
祁鸣跟老张都笑起来:“难得还记着我俩,你那天心情挺差的,我们跟你说话心里都发憷啊——你还说你会功夫!”
许朝歌低头:“惭愧。”
“是该惭愧,看起来好端端的一姑娘,怎么二话不说就跟人动手了,那人鼻梁都断了你知不知道?幸好有崔总给你善后,不然抓你进来蹲几天是肯定的。”
祁鸣这时候斜眼瞧着崔景行,说:“花了不少钱和心思吧,崔总?”
崔景行一直在旁看手机,一脸“我不惹你,你也别来找不痛快”的样子,换了一边翘二郎腿,懒得搭理。
许朝歌接过话茬,说:“那天我情绪是不太好。”
祁鸣朝她笑:“我问过你同学,大家给你的一致评价就是温柔善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