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更让我头疼?”
提到孟宝鹿,许朝歌总觉得心里压着块放不下的石头,沉甸甸的。
孟宝鹿的房间一直被打扫得很是干净,摆设格局都维持着她走时的样子,她盖的被单定期换洗,衣服鞋子有专人保养。
崔景行虽然嘴上不说,却时常站在孟宝鹿的房前发呆——许朝歌因此知道,他其实也一直记挂着她。
想来也是如此,他是她的叔叔。
一次,许朝歌实在没忍得住,询问崔景行究竟是孟宝鹿哪边的亲戚,她为什么会一直跟着他住。
光听叫法当然应该是爸爸那头的,可两人的姓氏不同,如果说是妈妈那边的,似乎称呼又有点不妥。
她更是记起了吴苓那天的样子,略带嫌恶的,口吻不齿的。若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,态度应该截然不同。
这问题,崔景行肯定不止回答过一次,很快地回答道:“是一个远房的亲戚,家挺远的,这房子正好离你们学校近,就辟出个间房间给她。你没搬来之前,其实我很少过来。”
许朝歌点头,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犯了烟瘾,从孟宝鹿门前走过去,走去露台上抽烟。许朝歌跟来的时候,他作恶地往她脸上吐了口,穿过那道乳色烟雾吻她的脸。
许朝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