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一个筛查,因为你是关系人,又这么不肯说实话,所以才会有我们只盯着常平一个人办案的错觉。而事实呢,我们为案子做的其他努力,你压根一个也看不到。”
许朝歌说:“那我明确告诉你们不用再去考虑常平了,他没做过这件事,我敢保证。”
祁鸣讥笑:“你凭什么保证,就凭你一张嘴?”
许朝歌深呼吸几口,表情纠结,她想了又想,这才问:“是不是只要我给你一个常平的不在场证明,你们就能不再来纠缠他了?”
祁鸣说:“胡梦的事可以告一段落。”
许朝歌恶狠狠地几乎要冲过去,给上他一拳,崔景行按住她肩膀,说:“朝歌,你稍微冷静一点。”
到嘴的肥肉,祁鸣不可能不吃,歪着头问她:“你到底知道什么,快说,不然把你请到局里,可就没这么轻松了。”
许朝歌牙关咬得发酸,这才说:“你听过一个摇滚歌手吗,可可夕尼,事情发生的那一天,他在一家酒吧开唱,我也在现场。”
祁鸣回忆:“是啊,你说过这件事,我们也核实过了,你没撒谎。”
许朝歌点头,说:“那就行了。”
“可这跟胡梦那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可可夕尼就是常平。”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