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是在问他们的来意。
祁鸣说:“我们局长跟崔先生有几分交情,今天我们是来吊唁的。”
许朝歌认真地听,这时候手向内一摆,说:“那就上一炷香再走吧。”
祁鸣腹诽,这丫头已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了。
祁鸣跟老张经由专人领着去上香献花,向着吴苓的牌位鞠躬三下。照片里崔景行的母亲眉目舒展,笑容温和,一看就是个平易近人的女人。
往一边走的时候,老张说:“崔景行她妈妈要是当年不跟着崔凤楼去他家乡,估计还落不到现在这个地步。一个女人再坚强,独自拉扯孩子都是不容易的。”
祁鸣心里突突一跳,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太对,一时想不到,问:“崔景行他妈因为什么去世的?”
“脑子里的毛病,说是十多年前就有,开了几次刀,人差点没了。崔景行那时候还是个穷警察,又是在西南那种小地方,为了给他妈治病估计想了不少辙。”
祁鸣叹息:“有辙就有希望啊,现在是有钱有势了,可反而连人都救不了。人生哪,就是这么操蛋。”
他脑中忽然有光一闪,说:“你刚刚说崔景行他们一家哪里人来着?”
老张报了个地名。
祁鸣:“可可夕尼呢,嗨,我